沉默了有一阵子,贺鸣轻飘飘地顺手把报告单放在一旁的柜子上,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陈言雪白的脸庞,一字一顿认认真真地说道:“你在家里发烧晕倒了,我把你送来医院里一检查才知道,你是因为处于孕期初期,身体产生了不适反应,这才出了意外。”
陈言的嘴巴几次开开合合,他眉头紧皱,眼睛盯着贺鸣,好像很努力地想要说些什么,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似的:“贺鸣,我……”
“嗯?饿了吗?还是说想喝水?”贺鸣浅浅地微笑,脸上的表情完美无缺,完全看不出来什么异样。
他的举止和言行,表现得全然像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在关心呵护自己生病住院的妻子:先是细致地调整了陈言病床的高度,而后才把自己早就放在一边等凉的玻璃水杯拿过来,用勺子慢条斯理地给陈言喂水,滋润他干涩的喉咙和口腔。
陈言战战兢兢地又喝了几口温度适宜的热水,他终于憋不住了,抬头看着贺鸣,心里满不是滋味地低声说道:“贺鸣,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我会把这个事情处理好的。”
闻言,贺鸣眨了眨多情的眼睛,竟然是一副十分困惑不解的表情:“什么?”
陈言深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一鼓作气地说了出来:“我去找医生说,把这个孩子打掉。”
此言一出,贺鸣的反应更加怪异了,他审视似的端详了陈言好几眼,这才喜怒不明地说道:“你不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吗?”
“……当然不期待——”陈言的声音无法避免地拔高了一个度,他意识到自己的激动情绪太过于强烈明显之后,平复了几秒钟,才面色沉重地回答道:“贺鸣,你都知道了吧,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贺鸣颔首,一丝不苟地答复陈言:“嗯,知道。”
“但是这和我前面问你的问题之间存在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陈言瞬间哑口无言。
他被贺鸣的这一句平平淡淡的反问,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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