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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月嫂见状,急忙将他搀扶过去在沙发上坐下,而后将贺鸣派上门的人一一送出去。
房间之内,重新又恢复了宁静,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家具,在阳光里闪闪发亮。
眼前干净整洁的一切,好似就连空气之中最后一丝不愉的因素都祛除殆尽了一般。
陈言拿起手机,尝试着主动给贺鸣发信息,像是往常一样,絮絮叨叨地和贺鸣分享生活的琐事,当然,这个分享的范围里,并不包括他目前自我感觉一团糟的孕期身体状况。
哪怕是他其实心知肚明,月嫂一直都有偷偷背着他和贺鸣事无巨细地汇报说明一切细枝末节的情况。
并不回家的贺鸣,借由月嫂的耳目,对陈言的各种状况了如指掌。
他甚至于都在猜测,贺鸣是不是连他晚上惊醒几次,有没有说梦话之类的事情,全都一清二楚。
贺鸣依旧会回复来自陈言的每一条消息,但是言辞之间,总是让陈言觉得,这背后多了一些克制和生分的意思。
理由之一,就是贺鸣再也不会在消息的末尾,加上一个弯着眼睛浅浅微笑的表情。
他低着头,手指轻轻抚摸着两个人没有变动更改过的情侣头像,目露忧愁之色。
在陈言的心里,他很清楚地确信,两个人结婚这么久以来,他们的婚姻,已经迎来了有史以来最为严重的一次危机。
他想,即使贺鸣尽可能地表现出来了温柔体贴的一面不吓坏他,但是贺鸣的心里,一定还是生气了,他心里充满了怨气,所以才连回家见他一面都不肯。
到底已经过了多少天没有见过贺鸣,被孕期不适症状持续折磨的陈言,脑子里混沌不堪,怎么都计算不清楚这样一个简单的数学问题。
随着怀孕周期的增长,陈言觉得自己的身体也随之产生了一些不可控制的诡异转变。
那颗不受母体欢迎的胚胎,仍旧牢固地扎根在子宫之内。
目前它的发育时日尚浅,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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