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轻易冒险,就只能用这种笨办法来收集降糖药。
一连在圣心医院里住了将近十天,医生确定陈言的身体各项基本指标都恢复平稳之后,贺清便把他带回了贺家。
陈言还是照旧地住在那个冷冰冰的房间里面,贺清怕他又故技重施地发疯砸东西伤害自己,就不再像之前那样,每天都会去玻璃花房里采摘新鲜的玫瑰花送来给陈言观赏。
贺清变得比之前更加谨慎细致,几乎是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房间里再也没有任何一件可能会产生危险的东西。
陈言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地待在房间里,贺清忙于工作没空来陪他的时候,他便坐在书桌前面,低头看书,或者是提笔写写画画。
他的乖顺叫贺清感到满意,可并不能使得贺清对他放松警惕。
暗自思考了很久,陈言才想出解决的办法。
夜里贺清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抬眼一看,陈言还坐在灯下看书。
贺清的作息一向规律,见到陈言这么专心致志的模样,不免觉得他有些可爱,想了一下,贺清走过去在他身侧站定,抬手抚了抚他的后脑,温声提醒他道:“该休息了,明天再继续看。”
“嗯。”
陈言顺从地点了点头,把书合上,低眉顺目地由贺清牵着坐到床上去。
壁灯熄灭,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静默的黑暗。
陈言默不作声地蜷着身体,感受着贺清略微有点炽热的呼吸打在裸露的脖颈附近。
忍了又忍,贺清还是没有忍住,他伸出舌头,轻柔而又矜持地在陈言的腺体位置舔了一口。
像是隐秘的示好。
陈言一下子就被贺清舔得麻了半边身体,他才刚刚动了动,贺清便隐忍着,瓮声瓮气地在他耳畔说道:“别乱动,我的易感期还没有完全结束。”
顿了顿,陈言才伸出手去,抓住贺清的手掌,探到自己的肚子上。
贺清以为陈言是肚子疼了,便替他柔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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