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炮烙的酷刑轮番施加于一身,痛得死去活来,肝肠寸断。
陈言笑得愈发凄厉癫狂,他回眸顾看贺清一眼,嘴里硬生生地呕出来一口鲜血,惨白的脸庞,全是大仇得报的快意,“你永远、也别想让我屈服。”
鲜血汩汩喷涌而出,陈言疼得厉害,再也没有力气站稳,膝盖一抖,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地上,他又惨笑了一声,偏过头去,吐了一小口血出来。
贺清霎时失声,浑身颤抖,冷汗淋漓,眼前已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猩红。
他面如金纸,表情痛苦又凄惨,深黑色的眼瞳,死死地盯着陈言,满眼的怨毒之色。
眼泪一颗一颗地滚落出来,贺清像是根本不知道一样,他一动不动地瞪着陈言,身体剧烈地抖动着,牙关打颤,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恍惚之间,鼻子里嗅到了浓烈的血腥之气,意识像是脱离了凡尘的躯壳,飘浮在半空之中,冷冷俯瞰着这一幕精心策划的残酷闹剧。
陈言咳嗽了一声,咧开嘴笑了,轻飘飘地说道:“像你这么恶毒的变态,连眼泪都那么让我恶心。”
话还未尽,陈言拼死积攒着最后一点力气,抓起手边的一本厚重的书,恶狠狠地砸在肚子上!
他全然不要命了,只是癫狂地、疯魔地虐待着自己,想尽一切办法,用最猛烈的碰撞力道,来扼杀掉肚子里那只让他痛苦不堪的恶鬼。
血腥气愈发的浓郁,弥漫在整个昏暗的房间里。
贺清的身体,不自觉地痉挛着,脸色死一般的白。
不知何时,脸上竟已满是泪水。
在漫长的凌迟里,无数次地死去。
……
清早又落了一场雪。
静谧的花园里,花草凋零,已是一片霜白的景象。
房门被人从外推开的声音,惊动了半蹲在陈言面前,正帮他按摩放松着肌肉的护士,她站起身来,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个有点紧张局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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