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承受不住紧绷的精神压力,他猛的泄气,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仿佛哮喘病人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心脏一阵一阵紧缩的闷痛,陈言的脸色惨白一片,他捂住胸口,应激地抽搐起来,身体因为过度的紧张焦虑而不自觉地蜷缩成了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
“贺清、贺清——你出来……贺清……”陈言抱着膝盖,缩在墙角里,面容呆滞地喃喃自语。
可惜的是,什么回应都没有。
头顶遥远的那团微光,突然闪烁了一下,再然后,无声无息地熄灭了。
最后一丝光亮,消失了。
突的,陈言抱着疼痛不已的头颅,癫狂地嘶叫起来。
直至浑身力竭,陈言再也没有力气叫喊了,他面如金纸,冷汗淋漓,喉咙痛到无以复加。
而干涸的眼眶里,却是一滴眼泪都没有了。
贺清总是有办法轻而易举地摧残陈言的精神世界。
他把陈言关进离地面十几米深的地下室里,完美地隔绝了一切的声音,像是一个不见天日的坟墓。
极度的寂静和黑暗,无时无刻地笼罩着孤独的陈言,他接触不到一丝一毫来自外界的信号。
无声无息的混沌里,好像全部的感官都被慢慢地剥夺殆尽了,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鼻子闻不到……
陈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否还活着。
刚一开始被关进来的时候,他还会大哭大叫,还会感到饥饿口渴,可是逐渐的,这些生而为人的最基本的生理欲望都淡化退去了。
一点一点,被迫感受着身体里某些至关重要的东西流失的感觉,让陈言从害怕惊惶再到绝望疯狂,也不过是短短几天时间。
因为无法感知到时间的流逝,陈言昏昏沉沉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他甚至于记不起来,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渴了,又是什么时候饿了。
每一次陈言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想找一找自己到底死没死的证据的时候,却绝望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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