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才可以想起来我是谁啊?”
说罢,他低着眼帘偏头吻了上去。
陈言乖乖地被荆皓铭抱进怀里,闭着眼睛,接受了这个好像带着橘子水果糖味儿的吻,酸酸甜甜的,在唇齿之间,弥漫开一股青涩的香气。
玩儿了一圈下来,夕阳隐没在天际线下,天色渐渐地暗沉,最后一丝金光也被吞没。
荆皓铭买完热饮回来,看见陈言还坐在摊位上安安静静地画涂鸦,嘴角勾了勾,走过去掐了掐他白白嫩嫩的脸颊,把一杯热可可塞到他嘴边,直白地说道:“喝吧,我刚刚尝过了,甜的。”
陈言嗯了一声,偏过头喝了一口,继续低头画他的涂鸦画。
荆皓铭笑着走开了些,不经意地一抬头,发现远处的树荫底下,仍旧坐着一个黑漆漆的人影。
远远看起来,蜷缩成一团的样子,好像是睡着了。
荆皓铭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提着手里另一杯还没有开封的热饮走到树荫底下,他抬脚轻轻踢了踢贺鸣,态度恶劣地说道:“喂,你还活着吗?”
贺鸣被荆皓铭闹得朦朦胧胧睁开了眼睛,他后知后觉地含糊开口:“怎么了?”
“……我真是服了你了。”荆皓铭对贺鸣真的已经无话可说,他就想不通了,陈言都这么不待见他了,他干嘛还非要上赶着来招欠?
“你要不然回去吧,你这样天天跟着我们有什么意思?”
荆皓铭真心实意地开口,建议贺鸣,说道:“我也懒得跟你计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大家以后各自安好吧,你别再来打扰陈言了。”
“我有的是钱和时间给陈言治病,用不着你来操心。你回去吧,贺鸣。”
“不可能的。”
贺鸣好脾气地摇了摇头,也没有计较荆皓铭那样恶劣嫌弃的态度,他抿着嘴唇,思考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要把陈言治好,至于他清醒过来会对我说什么,我通通都接受。”
顿了顿,贺鸣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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