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平静,似乎并没有把赫兰子夜的无礼当回事。
赫兰子夜举起面前的酒杯,冲着钱太希冷哼了一声,“既来之刚安之,郡守大人,请吧!”
功曹严成德赶紧上前,把郡守大人面前的杯子斟满。钱太希爽朗一笑,“好!既然赫兰总捕头这么给面子,本官就喝了这杯酒!”
钱太希举杯,一饮而尽,众官吏假意喝彩道:“郡守大人好酒量!”
赫兰子夜喝了一口酒,就把杯里剩余的酒泼在了地上,一脸挑衅的望着钱太希。
钱太希哈哈大笑道:“赫兰总捕头真有个性!本官来之前,就听说总捕头武艺高强,最爱和高手过招。俗话又说得好,不打不成交,可是本官和赫兰总捕头毕竟一官一吏,不好亲自动手,那样有辱斯文。还好我手下有个下人叫钱顺,粗略通些武艺,要不,就请总捕头指教指教他?”
别驾李鹤来瞧了瞧钱太希,又瞧了瞧赫兰子夜,心里一沉,这位郡守大人让赫兰子夜和他家里的下人钱顺比武,这不是摆明了羞辱赫兰子夜,说他只配和下人动手吗?看来这位郡守是准备要软刀子杀人了?李鹤来紧张的看着赫兰子夜,生怕他当场发飙蹦起来。
没想到赫兰子夜并不为此生气,只是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道:“这事简单,让竹竿去做就可以了!”赫兰子夜偏了一下头,示意那个瘦高捕快上前和钱顺对阵。
别驾李鹤来和功曹严成德对视一眼,两人一起摇头,李鹤来一脸的无奈。既然劝不住赫兰子夜,更劝不了郡守,索性就随他们吧!李鹤来轻声叹息,这临山郡衙波诡云谲的形势,他有些看不懂了。
看来赫兰子夜是想给新任郡守一个下马威,而新任郡守显然也是想摸摸这位总捕头的底。这位郡守既然来到临山郡做郡守,就不可能对赫兰子夜一无所知。可是赫兰子夜实在太冒险了,万一郡守彻底翻脸,难道他还敢对郡守大人动粗不成?郡守毕竟是郡守,总捕头怎么说也只是个小吏啊!
钱顺听郡守大人说让他动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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