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姐姐紧紧咬住下唇,双手放在腿上,用力掐了一下。
“姐姐你还好吗?”
“我有点不舒服,抱歉浪费了你今天做的一大桌子菜。我先回去了,可能是生理期要来了,我得赶紧回去喝止痛药。”
姐姐放下筷子,站起来时有些扭捏,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离开了。
我看着她坐过的地方,又留下了一点水渍,比刚才她第一次起身的时候扩散的范围还要大。
我用食指抹了一点,结合姐姐脸上的红晕,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还是很疑惑。
到底是什么会让她情动地这么厉害呢?我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是吸管吗?
我决定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姐姐和我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而且我们这个公寓的隔音特别差,想要听到她那边的动静简直是轻而易举。
我把杯子拿到卧室去,用舌尖对着吸管边缘打圈,然后用双唇抿住吸管,变换着力道。
很快隔壁就有了动静,床板和墙壁之间轻微的磕碰声传出。我用之前实验留下的传声筒贴近墙壁去听,隐隐约约有女生的呻吟声。虽然很轻,但也足以让我的花穴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