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太鲁莽了。”
黄泽涛仿佛背上压了一座大山,腰一下就弯了。
他正酝酿进一步道歉的话,江云皓已经一挥手阻止了他。
“哎,泽涛同志不用歉疚,这事儿过去了。”
江云皓解释道,“实不相瞒,我今天来你们振新化工厂,也是临时起意。”
指了指那正冒着浓烟的大烟囱,江云皓接着说,“主要是你们厂这个‘标志性建筑’,太吸引人目光了。所以我就向钱书记、晴梅市长提了要求,让他们领我来现场看一看!”
听着江云皓淡然的话,黄泽涛腿肚子都有些弯。
以他的老练,当然听出来江市长此时的不满。
以振新化工厂的级别和实力,或许可以不大在乎掖南市的意见。
但江云皓,那又是完全不同的层面。
别说自己了,就是厂长周济桦,在人家江市长面前,也只有矮着身子说话的份。
看着面容沉静的江云皓,黄泽涛重重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