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在宴会上穿梭。而如今,竟有些病态的瘦削了。
但李序的声音没变,还是那样的柔和,想起年少时与面前这位未来婆婆亲近的种种,又想起自己素未感受到的母爱——倘若母亲还在世断不可能让她出卖自己一生的幸福吧,在这一刻委屈感油然而生,叶子栀在爷爷葬礼上未掉的眼泪簌簌下落。
猝不及防的泪水让李序不知说什么,她一向不会安慰人,只说:“有什么难题来问我。”
叶子栀没想到的是这句话竟不是客套话。第二天李序就主动打了电话让她带着企划书来,她说:“用人不疑。”于是叶子栀真的让她看了叶氏资金流向和全年计划,两人约在咖啡馆见面。自此以后无数个黄昏,李序就安静的坐在咖啡厅翻着文件等着她带着工作来。夕阳照在她黑色的大衣上泛着光,略显苍白的素手笼在宽大的袖口中——特别瘦特别瘦的,脆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碎掉。
“李姨。”
“嗯?”李序抬眼看她。
她爱看李序的眼睛,装满了自己的倒影。
又过了几年,时年二十五岁的叶子栀已经摆脱了家庭的束缚,竟成了叶氏掌权人。李序早已不再管她的事了,李序说,两家既是合作又是竞争,得避这个嫌。再见面时就如同陌生人一般,她是清冷的淡漠的,宛如天边的新月,在咖啡店那些过往仿佛成了她的臆想,如何与李序更进一步竟成了难题,直到她想起那门被她抛在脑后的亲事。
叶子栀看不上程嘉荣,当年看不上现在更是了,可她想到那双波澜不惊的黝黑眼睛,就主动给程嘉荣打了个电话。
后来,他们就结婚了。
这时叶子栀还没认识到自己的僭越感情,她只以为自己是在寻找自己未曾找到过的母爱,但李序是不怎么同意两人的婚事的。叶子栀也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她。她的丈夫程旭东同意,她的儿子程嘉荣也同意,只有李序一直紧抿着唇沉默着反对——那是来自女人的第六感,她觉得两人的结婚似儿戏一般,更有一种被人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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