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对准一点,大动脉。
然后血液会飞溅出去,可能会溅到门口,哇哦,那就太有艺术气息了,死者之画。
总要趁着思想坚定的瞬间做一点什么吧,我弯下腰,腹部传来的阻力让我无法继续蹲下去,这副美丽的枷锁之裙,我本是拒绝,但伊芙带来的一群女人不由分说的打扮我,看着镜子里愈发美的精致而不真实的女人,这不是我。
我只是等待着她们摆弄完我,赞美,真的要赞美我,那么得和那些赞美上帝的诗歌一样多,那么得和那些赞美上帝的词语一样标准。
“塞维雅小姐,您还想要什么,比如看什么表演吗?我已经订好了下午茶。”
“看电影吧。”让我短暂的逃避这个虚拟的现实世界。
关掉灯,关掉通往光明世界的通道,黑漆漆的屋子里,播放着黑白电影,没有其他声音,这是一场默剧,没有语言,人类之间的情感链接会变得多么匮乏,而有了语言,人类之间的互不理解和代沟更加的深了。
一个男人爬上自家的屋顶去修东西,他摔了个狠,没有声音的惨叫,夸张的痛苦表情,他抱着摔断的左脚在地上滚来滚去,当他站起来的时候,坏的那只脚又变成右脚了。
他走进门,指使着妻子替他端茶倒水,然后悠闲地坐在椅子上,不一会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快乐悠闲的晃动起来。
原来他什么事都没有,只是为了不做家务。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忍不住的纵声狂笑,我应该哭,但我还是笑吧,笑或者哭都无所谓,这一切都变得荒诞不经。
“你得明白,你并不能明白。”我试图让伊芙理解我现在的状态。
“我明白。”哈哈哈哈哈哈,我继续笑起来,让我笑死吧。
电影里那个男人坐着轮椅出门了,他在店员不注意的时候站起身拿货价最上层的东西,放在自己的怀里,用外套遮住。
店员发现少了东西去找店长,店长去找警察,然后每个人被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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