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来救救我,救救我。
我的手徒劳的在空中挥舞,只能抓到空气和冰冷的台面,我想要把那些导电的仪器扯下来,然而手一动,电击又开始了,什么也尿不出来了,只是喷水。
“你太会玩了,莱克斯。”斯莱德真心夸赞,为了眼前的盛景。
“因人而异。”莱克斯谦虚的表示自己并没有这种天赋,只是塞维雅才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莱克斯重新问了一遍刚刚的问题“亲爱的,错了没?”
“我错了,对不起。”我趴着在抽搐中艰难开口,我错了,我大错特错,我最不该把你当作可以结盟的对象。
“错哪了?”
“错在我是个骚货,错在我骗你,错在我勾搭别人,错在我没有听你的话,错在我想死。”
“这才对,亲爱的,答对了,得好好奖励你了。”莱克斯把电流调到了最大,看着台上连肠液都开始喷出的塞维雅,他笑着调整摄像对准了洞。
“啊啊啊!”到底是惨叫或是兴奋的叫声都无所谓了,我要死了!
莱克斯关掉了电源,但我还在高潮中持续喷水。
丧钟俯下身去堵住喷水的洞“呃呃呃。”我能看到眼前冒出的白光世界,那是天堂吗?
“她这次高潮持续了两分半。”莱克斯对比记录,刷新了上一次的最高纪录,替换掉。
“今天先到这里吧,斯莱德还差50毫升,你得明天给他。”
我一动就浑身抖动,疼痛是其次,接连不断的高潮才让人崩溃,他们就把我丢在了这里,在过去很久后,我仍然能感受到疼痛,而我的疼痛和快感已经画上了等于,所以我依旧在高潮,喷水间循环,像个坏掉的水龙头。
我只是想死,即便是现在不知道到底怎么死,但我一头撞向了台子的尖角处,带动我全身最后的力气。
求我了,让我死吧。
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