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的位置赫然是红灯戒指存在的位置。
“塞维雅,回家了。”莱克斯叫醒沉睡的塞维雅,他恐怕难以支撑下去,只好喝了点酒让自己别想太多,语言总归需要一个地方储存,此刻无处可逃的问题被他脱口而出“我知道此刻不该问那么多,只是我想知道,为什么你那么支持我去参加美国总统的竞选。”
“你看啊,这里是南京。”
又是一次答非所问,不过她终于开口说话了,状况还没有到最糟“你是南京人吗?”
“不,再也没有什么南京人了。”可能还有一些,被那些好心的国际友人救下的南京人,在屈指可数的庇护所里挣扎过的人。
“居住生活在这里的人不是南京人吗?”莱克斯不懂,我也不觉得他能懂。
“...”我只是低头,瞥向早已局促不安搅在一起的手,那亮的刺眼的红光告诉我,心情是愤怒。
“请对我说吧,在下飞机之前,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除了逃避问题还会做什么,每一次都是如此,他这次断不会退让一步,必须说个清楚,莱克斯捏住塞维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他。
自主低头,沉默,被迫抬头,闭眼逃避。
“闭眼做什么?我又没要吻你。”说一些话刺激她睁开眼是好的选择。
听罢我又睁开眼,他脸上好久都没出现过这种愤怒而不耐烦的神态了,有些意外,我呆了一下。
“说,除非你想让我联系当地文旅所,让他们像招待外宾一样招待我们。”威胁,用她现在最需要的,也是她现在得不到的那个东西——归属感。
别这样,别这样,我不是外宾“这里不是我的家乡,如果你想知道原因,我可以带你一起去看看。”
清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建造的京市铁路至今还留着痕迹。
其实我不太认识具体的路,尤其是这还是十几年前,但就这样走着,走在后裔唯一留下的那颗太阳下,我感到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陪着我呼吸家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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