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也是一个很好的缓解情绪的公共场所。所以东北政府做了一定的安排。不过何锐倒是没注意到澡堂有什么不太对劲的。
秘书有些迟疑,最后才说道:“现在澡堂的燃料安排是村里出,我没看到澡堂那边有煤。”
何锐听到这话,立刻明白了秘书观察到了什么。不过这件事很难说是组织安排的问题,又或者是单纯的因为煤炭运输出了什么问题。
既然不能确定是否组织问题,何锐决定还是先不要触及这些问题。
第二天醒来,何锐立刻接到了电报。白俄临时政府的执政高尔察克就军事冲突一事,请求与何锐见面。
何锐看完了消息,也搞不清楚这场冲突到底是高尔察克安排的,又或者是高尔察克的部下们自行其是。
这两者都有可能。高尔察克一个海军上将,有着很好的形象与名声。光是这两项,何锐就能理解高尔察克为什么一度打到了莫斯科附近,却被托洛茨基临时组织的红军给打的落花流水。
一位海军上将,本就不可能指挥得了数十万陆军。而且高尔察克本人的名声又很好,更证明了这家伙一定没有在军中搞过很多实务。
所谓当家三年狗都嫌,何锐自己对此是深有感触。即便何锐觉得自己已经努力讲究工作方法,但是积累起来的各种问题,都让不少同志对何锐颇为‘害怕’。
于是何锐依旧没有做出任何安排,此事还不到何锐直接出来表态的地步。军委会,党的常委会,都要对此进行讨论,在会议上做出发言。
何锐觉得到现在,也该是大家能够靠自己做一部分决定的时候。徐乘风等人在1915年毕业的时候,算是本科生。5年过去了,他们就算是硕博连读,也该博士毕业了。
赵天麟等人干脆就是博士。
一群博士们还跟小学生一样‘等着老师指示’,那也太可笑了。
座谈会开的比何锐想象的要好得多。群众们意见很多,是真的很多。听得马大有等镇干部们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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