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静和苏子笙则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狐疑。
南木的脸色有点白,不知是被灯光照的还是怎么,她求证地看向金司,对方竟然没有反驳!以她对金司的了解,这根本就是默认了!
南木脸一黑。
她招呼她的朋友们:“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我们开始吧。”随即不动声色地朝同行女人使了个眼色。
对方一怔,郑重地点了点头。
南慕一笑,“我对这些不熟,不知各位要玩的是什么?”
这间会所的老板想着留个好印象,刚要开口解释。
金司偏了偏头,告诉他:“三个骰子,4-10点小,11-17点大,3个1、3个6庄家赢。”
会所老板思绪一转,迅速估量这位新情儿在金家掌门人那的分量,面上笑着说:“对,是这样。我们玩的是输钱或罚酒三杯,如果有人能猜到精确点数,那么其他人都要罚。”
他女朋友跟南木交好,在旁边狠拽了拽他。
“原来是这样。”南慕一脸恍然,漫不经心地把玩一个拇指大小的酒杯,没人能看出他的唇角微压,线条紧绷。
这里的环境,让他非常、非常、非常不舒服。
嘈杂的人声如潮水般奔涌而来,赌场本身营造出的氛围令人昼夜不分,那些几天几夜没合眼的狂赌徒眼球里爬满了血丝,胡茬邋遢,胜利者狂欢,失意者疯癫。
咔嚓!
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粘稠的液体像怪物的触手般张扬流淌。
——有人出老千,被当场砍了一只手。
血迹很快被清理干净,训练有素的侍应生重新给地板和赌桌铺了层红毯。
真是……无视法规的人间炼狱。
“先生……先生!”
所有人都看向他,南慕收回了心绪,荷官伸手示意。“该下注了。”
精于赌术的人,一般是受过特殊训练,耳朵对骰子的晃动、撞击特别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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