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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机立断做出选择的褚洺有些怕怕地去勾黑发“男人”的脖子,像是怕被再次“转手”,他毛茸茸的浅栗色脑袋在“男人”脖颈处胡乱磨蹭,恨不得和他就此融为一体。
而“男人”在犹豫了两秒后也学着金发雌虫先前的抱崽姿势把褚洺稳妥地安置在臂膀间。
安全感得到保障,褚洺暂时冷静了点,他趴在男人怀里轻轻拱了拱脑袋。
虽然很想问个明白他们到底在打什么谜语,但褚洺还记得自己刚出生,按常理来说应该不会说话。
而且小婴儿会巴拉巴拉说话对他们而言岂不是件很可怕的事情?这样想着褚洺决定要暂时掩饰住自己有表达能力的事实,先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认知有限的小婴儿,蒙混过去再说。
“喂饱小家伙以后带他去生管局登记并检查身体。”简单交代完后,沃曼收回注视着虫崽的慈爱目光,拿起桌前搁置的军帽,转而脚步不停地向门口走去。
闻声看过去的褚洺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虫子和抱着自己的一样,都穿着身得体的蔚蓝军装。
“等等,雌父……”伊戈茨还想说些什么。
临行前,沃曼回过头去,发现自己的雌子目光发沉地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动作,而他怀里幼崽依旧一脸懵懂。
他脚步微顿,转而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打断伊戈茨后面的说辞,既而面向他的雌子和刚破壳的小雌孙。
这次沃曼没再长篇大论地规劝,意外地简洁明了。
“伊戈茨,这是你雌兄唯一的孩子。”
先没管那些奇怪的前缀如何,褚洺顺着他们的对话试图捋清思绪。
这个金发的虫是这个抱着他的父亲,而他是我父亲的弟弟,所以应该是舅舅?
听金头发虫的话,看来之后自己接下来是要被舅舅抚养了,虽然现在可是响当当的新生儿期俗称新手保护期,但也不排除弃养的可能,望着“男人”的冷脸褚洺如此想到。
作为一只手无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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