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褚洺再次望向制服扣子硬生生系到最上面一颗的金头发虫,古板保守的男虫二号。
男虫一号面容冷峻:“是啊,结婚。难道要像雌兄一样,重走您的老路吗?”
静了,一切都静了,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
自知失言,伊戈茨面露懊悔。他攥紧拳,拢在手套里的掌心一片湿黏。
没有再继续据理力争,他抿紧唇看向褚洺的发旋。
历经过太多事,沃曼早已练就处变不惊的本领,在短暂沉默后他的表情重新恢复自然。
他没有对年轻的雌虫进行苛责,或许是时间相隔太久了,连胸膛也无明显的起伏。
可伊戈茨却感到有些后悔了。
比起尚留有反驳余地的谎言,真话才最能伤人。
雌父越是平静他越感到难过。
怀抱着这个小小年纪就失去雌父的虫崽,伊戈茨的内心有阵说不出的沉闷。
他那灰亮的眼睛映着自己的样子,清澈得仿佛一丝杂质,持久的对视震荡到双眼也开始变得模糊。
好一会儿凝滞的气氛才被冲破。
“这次行动就算你坚持跟去,我也会照例参加,这不会改变我的多少想法。”沃曼并未动怒,语气甚至无多波澜。
言下之意伊戈茨听了个明白,可年长的雌虫依旧在说。
像是要打消他的最后一丝侥幸般,毫不留情的。
沃曼眼神平静道:“伊戈茨,寄人篱下是什么感觉。”金发雌虫注视着他的方向又像在看他怀里的虫崽。
伊戈茨猛地抬起头,肩部肌肉一寸寸绷紧,褚洺忽然感觉胳膊有点痛,但也只是短短一瞬,好似从未发生过的错觉。
“幼崽是基因的传承,生命的延续,每一只都是来之不易的瑰宝。”沃曼温和道,悠长的语调确保自己的雌子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楚。
歌颂繁衍生育的陈腔滥调让伊戈茨皱起了眉,他徒劳地捏紧压在裤缝边的手指,张了张唇,照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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