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样的光。
还有把皮质靠椅。
左右两侧的墙上各有一扇门,分别的浴室和衣帽间。
“想逃吗?”温锦堇在方屿白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无悲无喜,也不害怕,不禁心想,这样毫无波澜的一个人,真的能演好戏吗?不会什么都演成面瘫吗?
“不想。”
“那你想去看看我的地下室吗?”
“好。”
地下室的装修和楼上有着天壤之别,用一句话说,就是没有装修。
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两个笼子,一个是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巨大牢笼,金色的,笼内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另一个则如同狗笼,立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约莫只有半人高,身体完全施展不开,只能蜷缩着,笼里有条锁链。
“现在呢?能接受吗?”
温锦堇清晰地看见方屿白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像是在做心理建设,半晌,从嘴里迸出一个“能”字。
“那就好,不过,我一般不来地下室,太暗了。”
温锦堇嫌弃地瞥了一眼笼子,虽然当时的设想是这样的,但是也一直没用过。
感觉有点病娇,不好,不好,她还是觉得精神健康最重要。
“洗澡去吧,记住,要和昨天一样哦,然后在三楼的房间等我。”
“好。”
灯火通明的浴室内,方屿白的精神有些许恍惚,今夜所见比昨晚带给他的冲击力更强,知道是一回事,看见是一回事,但做,则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在他看见抽屉里的各种...工具时,头皮没由来地一阵发麻。
好像,的确是落入了虎xue,但比之前的深渊要好得多,至少能看到阳光。
洗漱完毕,打开浴室的门,室内一片寂静,温锦堇还没有上来。
方屿白深呼吸,学着昨晚的样子,分开双腿,挺得笔直,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只是,昨晚是昏暗的,今天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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