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沙发上,气喘吁吁地问:“药在哪儿?”
方屿白有气无力地指了指电视柜下的抽屉,Otto立即心领神会,把药递到方屿白手上。
找了一圈,也没发现有能烧水的东西,只好退而求其次,打开冰箱,拿了瓶矿泉水。
再次走进方屿白家,Otto依旧觉得实在是空得可怕,要不是那些奖杯被他摆得整整齐齐,他都要以为这是一间样板房了。
看着方屿白吃完药,躺回沙发,Otto站着一动不动地盯着方屿白,盯得他直发毛。
“Otto哥,我没事,你先走吧。”
Otto听得眉头紧锁,轻啧一声,坐到另一侧,对方屿白说:“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这些天的反常情况我都看在眼里,说说看吧,到底怎么了?”
方屿白撇了撇嘴,嘀咕道:“那不是因为我不怎么吃米饭嘛。”
Otto被方屿白出其不意的一句话搞得哭笑不得,方屿白到底是脑回路不正常还是在转移话题啊。
“得了,你长大了,我管不了你。”
“Otto哥,我真没事,你也认识我五年了,我不一直都好好的嘛。”方屿白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压在腹部,缓解疼痛。
Otto也不和方屿白扯皮,环顾四周,问:“你住过来这么久了,怎么什么东西都没买?”
“能住就行了。”
“怎么这么丧气。”
“也没有吧,”方屿白翻了个身,平躺着望向天花板,“Otto哥,今天平安夜,不和老婆孩子出去过节嘛?”
“我女儿和朋友出去玩了,老婆在家等我呢。”
“真好,那你快回去吧。”
“我给你订了粥,等到了我再走,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方屿白也没拒绝,说:“麻烦你了,Otto哥。”
“我们俩认识多久了,还说这种客套话。”
人在生病的时候,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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