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黄桃罐头。”
“啊?”Otto哥掏了掏耳朵,觉得自己幻听了,“吃什么?”
“黄桃罐头,”方屿白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我想吃,黄桃罐头。”
Otto嘴里嘀嘀咕咕,数落着方屿白迷信,但行动还是很诚实,立刻去医院小卖部买了罐黄桃罐头,配了根塑料叉子,递给了方屿白。
方屿白叉起一块黄桃,就往嘴里塞,连着咀嚼了好几下,像是尝不出味道似的,紧皱着眉,不死心地吃了一块又一块。
Otto见状,上前从方屿白的手中夺过罐头,说:“别吃了。”
“不甜。”
“嗯?”方屿白的声音太小,Otto听得并不真切。
“不甜。”
黄桃罐头,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