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旧会乖乖地听温锦堇的命令,抬起屁股,保证酒液尽可能地呆在后xue内。
温锦堇把玩着手中的软木塞,套上指套,当作肛塞,插入方屿白的后xue。
“方屿白,你现在就是一瓶红酒哎,香香的。”
温锦堇趴在方屿白的耳边,用舌尖描摹着他耳廓的形状,掐着方屿白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吻上他红到滴血的唇瓣,先是温柔的亲着,由浅及深,汲取着他嘴里剩余不多的氧气。
温锦堇尝到了方屿白微咸的眼泪,guntang而炙热。
方屿白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能流出这么多的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多。
身前的yinjing无法得到抚慰,身后xue内的红酒变得和他体温一样温暖。
“呜呜呜……呜……jiejie……好难受……jiejie……帮帮我……呜……”
巴掌落在他圆润的臀上,xue内的软木塞随着拍打,顶弄着xuerou,酒液荡漾,腺体像是在湖水中泡着,完完全全是不一样的体验。
“热……呜……jiejie……呜呜……热……”
方屿白像一个大火炉,他的手扒在餐桌边沿,寻找能让他降温的办法。
“jiejie……救救我……cao我……帮帮我……”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啜泣声、求饶声、呻吟声,不断交织,或高亢或低昂,如同美妙的交响乐,温锦堇很是满意。
她善心大发,语气愉悦,说:“方屿白,再打十下,就放过你,自己数着。”
“啪”。
温锦堇下手并不重,与其说是拍打,不如说更像是爱抚。
“一!”
“啪”。
臀rou在温锦堇的手中陷入又弹出,方屿白的屁股很好看,很软很弹,白白嫩嫩的,温锦堇在第一次看方屿白身体时就发现了。
“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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