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无父无母的男孩会被抓取做奴隶和壮丁,为了躲避这流离失所的命运,他偷了裁缝铺里的女童袄裙想要瞒天过海,却不料刚刚穿好就被半夜起夜的裁缝抓了个现行,在一片喊打叫骂声中他慌不择路,从朱红的瓦墙上不小心翻进了不知道哪户的门院里,转头对上一双晶莹透亮的眼睛,被裹在白狐裘里面上带着一丝病气的小公子一瞬不瞬的紧盯着他,半晌楞道——
“你是雪花仙子吗?”
身下的男人并无回应,只余下哀哀喘息的室内,陆靳垂下头去。
萧凌面色如纸一般苍白,他的眼睫低垂,急喘着,修长的指骨不受力的攥着床单,手背上骇人的青筋浮现。那张清冷俊逸的面容染上懵懂而苦楚的味道,显而易见的痛苦之色流于表面。
这不像他,或者说,这不是他应该做出的反应。
在陆靳的认知里,萧凌永远都是惯于隐忍的,哪怕虎落平阳,在真正跌落到无间地狱忍受酷刑时不齿于露怯,只有被逼到极致了,这匹雪狼才会哀哀的叫出声来。
他审视着对方痛极了的表情,那是一种被撕毁的脆弱,虚弱的漂亮猎物奄奄一息,水雾朦胧的凤眸流露出几分哀求来。直到那纤长眼睫上的泪珠不堪重负跌落在他手背上,他才蓦地回神。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他没来由放低了声音,低喃。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情绪的转变,男人歪着头打量了他半晌,然后试探性的慢吞吞凑过来,清澈的凤眸带着几分怯意,小心翼翼的就着受制于人的姿势,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
陆靳沉默的看着他反常的举动,没有制止。
似乎是蜗牛露出触角,感知到陆靳并不反感后,萧凌垂下眸子,慢慢的挺起身子,似乎是拉扯到了伤处,皱眉发出“嘶”的小声气音。
但他没有停止,直到两人距离挨得极近了,在陆靳的注视里,他轻轻吻了吻陆靳冰凉的唇。
“黔音.......”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