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铁的痕迹那样残忍而霸道的毁坏了这具身体的流畅感,左胸上的焦痕尤甚。封烨面色阴沉下来,手指沾了点一旁浅绿的药膏,轻轻抹上左胸的烙痕上。
刚一碰上去,无知觉的人便是猛地一颤,紧接着幽幽转醒,有些茫然的瑟缩起身体。
“乖,”封烨将人圈在怀里,抵靠在石壁上,萧凌退无可退。他长睫低垂,狭长的眸子微阖起,索性放弃抵抗,引颈就戮。
“是玉肌生骨膏,能好的快一点。”
他柔声解释道,“有点疼,忍一忍。”
他其实不用这样诱哄,明明是这样主导权的姿势。
再说,再痛还能痛到哪里去呢。
难忍的刺痛从伤患处传来,萧凌微微绷紧了牙关。他清醒时不像无意识,惯于隐忍,连反应都微弱得很。
“很痛的话,可以咬住我的手,”唇齿被人轻柔破开,修长的手指顺势攻进了柔软温热的口腔,萧凌皱眉抬头,对上封烨深邃带着笑意的桃花眼,“不要再咬伤自己了。”
他眯起眼歪头冲萧凌笑道,“那样的话,西鸣岐会骂我的。”
萧凌被那笑刺了下眼,视线飘忽躲开,却是没再咬下去,直到封烨换好了药。
他静静看着封烨身形忙碌,颇有些不熟练的清理着药物,嘶哑出声。
“何必拿这么贵重的药物救我。”
封烨闻声回头,却见无力倚在池边之人并不看他,那双狭长的凤眸并不聚焦,只虚虚半阖着。
“我早已经沉疴难起,病骨支离,”萧凌艰涩道,“镇南王何苦用镇府宝物来医我这样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封烨见他长眉舒展,只时不时因为说话的刺痛而轻蹙,整个人却是平淡异常,若非情景不对,这样平静而从容的姿态仿佛让他又看见了当年一袭红衣束高马尾的恣意人物,一时倒有些恍然。
“我撑不了月余。”
似是被喉间痒意打扰,萧凌闷声暗咳起来,这才叫封烨从恍惚中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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