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突然看到田垄边的树下蹲着个小男孩,她好奇的走过去发现时那天救下的崇应彪。
“你是崇应彪吧?找我有事吗?”
崇应彪没想到她还记得自己,连忙慌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含糊说:“我…我想和你说声谢谢……那天你……”
姬发换了只手拿镰刀,冲他笑道:“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我打他不是为了你,是那个混蛋太不老实,一时没忍住……嘿嘿。”
崇应彪上前两步接过她的镰刀,说我帮你割麦子当报答吧,姬发正好干累了,就把自己的斗笠摘下来戴在崇应彪头上,笑着说那谢谢你啦。崇应彪被她笑的脸涨红,转头跑进了地里。
伯邑考远远看着他们俩的互动,也没当回事——都是十三四岁的小孩子,姬发看着还比崇应彪高半头,实在太和谐不过。只不过十年后的伯邑考每每回想起这一天,都恨不得穿越回来扇自己一巴掌然后赶走那个臭小子。
崇应彪家是打猎出身,靠着倒卖山货发的家,因此不太种地,他自然也干的不太熟练。看着他笨手笨脚忙碌的样子,姬发一遍拿着麦杆编东西一边冲着伯邑考笑,意思是大哥你看他干活笨手笨脚的,伯邑考无奈低头。
中午伯邑考给他们拿了一篮子红糖小麦饼加绿豆汤,他和颜悦色的对崇应彪道谢,又让妹妹别老欺负人家,看把孩子累成什么样了。姬发顺手把编好的小狗塞进崇应彪怀里,对大哥理直气壮的说,你看我这不是给他报酬了吗。崇应彪捏着那个有点像他的小狗不知所措,闷声灌了三大碗绿豆汤,干活干的更卖力了。
忙完麦收姬发又开始满村乱晃,她那些小弟跟屁虫一样聚在她身边,崇应彪有时会远远看着,并不靠近。吕家的小儿子有一次看见了,问她:“老大你是不是惹到那个灾星了,他怎么老跟着你。”姬发拍了他脑袋一下,骂道:“你放什么屁呢,还说人家是灾星,我看你就是个饭桶。”
小男孩被打的捂着脑袋跑了好几步,委屈解释:“不是我说的啊,是他们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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