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阖家团圆的大年初二,崇应彪独自在小饭馆喝了个烂醉,又因为老板夫妻要早点收摊回娘家而流落大街。他拿着个啤酒瓶漫无目的地压马路,脑子里一片混乱。近三十年的人生短暂却又漫长,他自小便忍受着父母的偏心,好不容易脱离后又在为生活费发愁,凭借自己的努力踏入了喜欢的行业,生活有了保障,却又深陷抄袭风波。为什么他的人生总是这样一个坑接着一个坑,大学同宿舍的殷郊,是个富二代独生子,这辈子最大的痛苦可能就是父亲告诉他圣诞老人并不存在。每次看着他,崇应彪都会发自内心的嫉妒,如果不是大学,自己可能一生都见不到殷郊那个阶级的人。他的一生,似乎总是孤独而失意的。
他在前面踉踉跄跄地走,却没发现一条黄色的小狗跟在后面。姬发今天本来照常在单元口等崇应彪,却没等到人,顺着气味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一向混不吝的崇应彪第一次在小狗面前展露出脆弱彷徨的样子,姬发很担心他,一步不离的在后面跟着。
突然崇应彪踩到了什么,脚下不稳,栽进了绿化带。姬发冲着他叫,试图喊醒他,可崇应彪醉得太厉害了。姬发只好找路人,终于找到一个刚下值的城管,这才把崇应彪送进了医院。小狗不被允许进到医院里面,只好蹲在门口乖乖等着他出来。
崇应彪挂上水后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对把自己送过来的城管道谢,城管说是你的狗找到的我,它好像在门口,你怎么训的啊,这么乖。
崇应彪连忙拎着挂瓶跑去门口,见姬发在冷风中被冻得瑟瑟发抖,心疼得要命,让它赶紧回小区的窝里去。然后对城管说,这不是他的狗,是一只自由的小野狗,他们小区的人都很喜欢它。
崇应彪从来不是个沉迷悲伤的人,大病一场后又燃起了斗志,他将观察姬发的笔记整理出来,打算写本散文集。于是他又开始了昼伏夜出的生活,只是在每天晚上八点出门给姬发送点食物,一人一狗在一起坐会,有时候姬发回给他带些自己白天找到的礼物,可能是一根漂亮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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