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手。
“张秘书,你为什么拦我不拦他?”
“你这种人就活该被打。”
“不,不对。从你杀害你母亲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人了,畜生都不弑母。”沈畅字字泣血。
但是沈叙白依旧是那副平静如水的样子,但真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张京绽咽了咽口水,将沈叙白按在了沙发上,转头也将沈畅按着坐了回去。
“你俩冷静一下。”
“他妈妈沈玉,曾经也说过这句话。”沈畅这样一个粗壮的汉子,在想起沈玉的时候眼中包含了细腻的爱。
张京绽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哪句。
靠北的,不会是分两半的那句吧?
一瞬间,密密麻麻的惊恐像是潮水一般爬上他的脊背。
虽然早就知道他的变态,但不知道这么变态。
沈叙白不会将她的妈妈分成两半了吧?
“你不好奇我脸上的疤是从何而来吗?”沈畅今天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
“我疤就是十几年前,方塔商业楼大火留下的。当时的他十五不到,我约好和沈玉去逛街。没想到的是,我刚走进商场,一股热浪就猛烈地冲我过来。”
“等我反应过来时,周围的人都纷纷开始逃窜。但是逃出来的人中,没有他们。”
“我就像疯了一样地跑到我们约定好的地方......”
沈畅说着蓦然停下,抬头看了眼沈叙白的表情。
“是了,我就看见了他摆着这样的脸,用灭火器砸死了他的母亲。腹部没有一块好肉,伤口深不见底。”
“就像是被分成了一半。”
“当时送医院太晚了,抢救失败。是我没能救回她。”
“沈畅,你现在说这事是想打感情牌吗?”沈叙白翘着二郎腿,随意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气定神闲。
“这不是妈妈所希望的吗?”
希望?指分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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