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重现脑海中父亲的样子。
旁人欣慰地感叹他的成长,只有他自己知道一夜长大的代价有多沉重。
那是他人生中的至暗时刻,他刚刚被授予了军衔,还没来得及对父亲说,没看到父亲脸上骄傲的样子。
以后也不会再看到了。
那个总是会以他为傲的样子。
邓放又接过了那把刻刀,手起刀落之间有泪滴在木头上,他嗤笑。
“邓放啊,邓放。你的心不是早已经麻木?经历的生离Si别那么多,为何还会痛的无法呼x1?”
“原来几年前的眼泪,你到现在才敢流出来。”
窗外的雨更大了,灵堂里一道凄怆的哭喊,似开了刃的尖刀,刺向在场的每个人。
鲜YAn的国旗被扯开,露出来代替尸身的木头人,周围眼疾手快的同事上去重新盖好红布。
是张挺的亲人,邓放走过去环抱住张挺的儿子,心疼地伸手遮住了他的双眼。
他实在不忍心,让一个失去父亲的孩子再添一道父亲尸骨无存的伤痛。
他用力抱住怀里不断挣扎着,哭喊着要找爸爸的小少年,好像抱住了当年的自己。
他亲吻少年的发顶,轻柔安慰。
如今这个孩子破碎的心,会在他人生的哪个阶段,被谁愈合呢?
几天后,试飞基地的大门缓缓打开。邓放一行人出来,利用休假时间,探望Si里逃生的雷宇。
跳伞的时候,他降落到了农户家里,生锈的三角铁刺穿了肩膀。
病房里,悲痛笼罩在每个人周身,气温低到冰点。
雷宇从六个人的神情中猜出了大概,张挺没了。
眼眶Sh润,眼底泛红,他哽咽着:“队长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高英俊叹了口气:“队长说,他Ai大家,他已无法返航,他要咱们继续努力。”
“雷宇,赶快好起来,咱们再一起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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