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怀疑自己得了幻想症,头顶有飞机轰隆而过,你都会愣在那里,不自觉地想象邓放是不是也在飞机里?他有没有很累?他会不会也在抬头同你望着同一片天空?
接到邓放住院消息的一瞬间,你再也没办法控制自己情绪,心像是被推上了悬崖,他平安你想哭,他受了伤你还是想哭。好像只有肆无忌惮的哭出来,你才觉得自己身上那种浓厚的恐惧在渐渐消散。
邓放抚慰你的动作稍顿:“怎么了?”他语气里有些慌乱,腾出一只手,抚摸上你的脸颊,感受到几许湿意才发现你哭了。
果然,叹了口气,他就知道。抱着你的力道重了些,将你拢了拢,你整个人就那么趴在他健硕的胸肌上。
怎么了?他居然还有心情问你怎么了,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啊,你都要为他担心死了。
“听护士说,你现在两只眼睛都看不见东西了?”
邓放下意识眨了眨眼睛,点点头:“嗯,确实看不清。”
“那该怎么办?”
你的眼泪瞬间汹涌,滴到男人轮廓分明的喉结上,那里突然滚动了起来。
停留在你脸颊上的手掌,温暖宽大,抬手为你拭泪时指腹上的硬茧轻轻剐蹭。
泪怎么也擦不尽,他只好展开手掌小心翼翼包住,稍稍用了力。你感受到他越来越近的呼吸,鼻尖碰上鼻尖。
“不要哭了,你一哭我就慌了。”
“那就不会哄哄我?”
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在鼻尖流转开来,干燥,温暖,你只想想沉溺其中不再自拔。
你听到他低沉的声音说:“好。”
“你想怎么哄?”他问。
你盯着他,目光落在他无法聚焦的视线上。这个时候的他看似身强体壮,实则脆弱可欺,你咽了咽口水,扶着他双肩凑过去。
已是咫尺远近,邓放清楚感受到你呼出的气体,带着香甜的属于你的温度,他睁着眼睛乖乖配合。
他确实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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