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亲了男生日後通常都不会认帐,都得等男生自己去主动。我说,你这家伙怎麽老是跟别人不一样,让我不禁有“现在很多nV生不谈这些”的感悟”我补充。“如果我有错,就请提出来吧!”
“没有,慕羊犬说的还有什麽好反驳的?哈哈”
“子函啊子函...牧羊犬什麽的就忘了吧......”
“这才是笑点所在阿!还是说我突破盲点了?”
“我还突破盲肠咧!总之,别叫牧羊犬了,是狗狗耶!”
“狗狗很可Ai阿,可Ai两字对你来说是弱点吗?”
“开玩笑,可Ai可是我的强项欸!”
於是,我们又继续自然的聊了下去。虽然其中总会穿cHa着今天的故事,但我们却自然的避开了最初的话题。关於那个吻背後的即兴和冲动,大概只有子函自已明白。
我们聊到很晚,然後才催促彼此去睡觉。睡前去尿尿时,发现自己真是有尿却没办法出来,现在可好了,我连尿尿都需要花时间思考,才能传达意思给我的膀胱。
我和子函的事情算是......该怎麽说呢,告一段落?
自从那天第一次约会後,我们也常常会约出来玩,通常都是做一些很即兴的事情,像是吃完饭後跑去骑车,然後绕着台北市跑,不过因为我是路痴,经常要子函帮我google。她总是会很贴近我的背,然後双手绕过我的颈间,变换姿势後一手抱着我的腰、一手拿手机给我看。
「走这条路可以通往S大道,直走b较快。」
「是吗?」
「慕不相信我?」
「开玩笑的,我相信。」我轻拍她的大腿,提醒她五秒後绿灯,要她抓紧我。
「不要掉下去罗!」
「你不排斥让我抱紧你就不会掉下去。」她边说边紧紧的抱着我,搔的我腰间好痒。这个动作看起来很养眼很甜蜜,但很痒阿其实!子函很沉醉在这种外人羡煞目光频频的感觉下,我倒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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