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头顶男子悠悠开口,话语中满是对她的不屑。
贺雨楼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那女孩被压着打的时候,心中有怒气上涌,就好像与他有什么羁绊的人被别人欺负。
在他打算出手整个人即将跃出栏杆,那女孩突然一声大叫,指着他们的方向大喊!
“爹救命!”如雷贯耳,响彻酒整个酒楼。
说着再次转头,对着男子破口大骂:“你个见人你敢打我,我爹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爹就在上面,那两个都是,你完了,你们都完了!”
一时间,整个酒楼万籁俱静,所有目光朝两人望去。
茶还没有喝到一半猛的喷出,羽眠与贺雨楼同时一个踉跄,满脸错愕。
整个大厅的目光汇聚过来,那赤裸裸的目光宛如实质。
两人第一时间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如芒在背,恨不得找一个洞钻进去。
光天化日的,怎么还有人认爹的!
羽眠面无表情的抿了一口茶,微颤抖的手臂证明此刻他内心的不平静。
人生第一次被人碰瓷,还是当爹的那种。
贺雨楼从二楼跃下,脚踩长剑,气势如虹:“喂,我可不认识你,你可别乱认人爹。”
清欲裂开一嘴大白牙,暗红色的鲜血刺啦啦的往外留,看着怪渗人:“我姓清。”
“啧啧啧,前几天被我父亲赶出去,今日就不认我了?”
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闪过一丝错愕,眼底是难以掩饰疑惑与震惊。
“霜月。”
清欲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就见眼前的贺雨楼突然消失在她面前。
一道流光快如闪现,地面被炸起一个巨大的坑洞,眨眼睛那压着她喘不过气来的威压瞬间消散。
清霜月撕开空间瞬移到酒楼的那一刻,听到一声如雷贯耳的“爹救命!”整个人脸黑如锅底,扶着额头咬牙切齿。
“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