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唯有身下还有些不适的触感。
耳旁的嘈杂声扰人清梦,大脑还在僵硬的运转,他侧过身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间,看着一个人,掐着另外一个人的脖子。
清霜月:“?”
莫不是还在做梦?
不行,再看看。
清霜月:“?”
另一个被掐住脖子的人也不甘示弱恶狠狠的朝着那人小腹踢去。
唐挽眼皮疯狂跳动,他刚刚不知道为何察觉,这女子原本不是想踢他小腹,而是另一个地方,但不知又突然改了方向。
两人顷刻间扭打在一团,他拳头毫不犹豫的挥舞过去,击打在清欲脑门,丁零当啷的铃铛声此起彼伏。
清欲大脑一片轰鸣,剧烈的愤怒犹如浓稠的墨汁,她也不甘示弱,扑上前如恶狗般死死要住唐挽的手臂!
“你属狗啊!”唐挽不敢用灵力与她之对抗,两者互搏纯靠蛮力。
清欲看这人不爽,在傲慢那的气全撒唐挽身上,却没想起因果关系,他能击溃潇潇,对方的灌溉缺一不可。
清霜月捂着头疼欲裂的大脑从床上站起,他撇了一眼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嘴角一抽,面上却是冷哼一声。
恶人自有恶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