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云完全没有想到11会突然出口，而且还是如此的直接，搞得她一时间有些慌乱，嘴里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一定是想问，今天早上楼下所发生命案是不是我做的？”
11仿佛完全看穿了柳湘云心里面所有的想法似的，看着尴尬点头的柳湘云，当下是没有任何隐瞒的点了下头，道：“那两个人是别人派来监视我们的，所以我把他们两个都杀了，这是对于背后之人的警告，同时也是借此向背后之人传递一个信息，让他以后不要在来打扰到你的生活。”
呃？
一愣，柳湘云还真没想到11竟然会承认得如此直接，尤其是后面的话更是让她心里有些感动，可是却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双眼睁得老大的看11，又指了指自己，道：“你刚才，说我们？”
“是的。”
11点了下头，目光平静的看着柳湘云，道：“他们，是王宏远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