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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姓窃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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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见招拆招(再次五千字大章)(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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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人,也不多问,很快就跟郑鸿逵谈笑风生起来,极大地减轻了沈树人的应酬压力。

    尤其张煌言还有些武艺,跟郑鸿逵这种武官聊天时,并不会摆文人的架子,让郑鸿逵也生出几分知遇之感。

    沈树人见情况一切可控,总算是放松下来。随后,出于第一次进勾栏的好奇,他很快便真的被台上的昆曲吸引,饶有兴致地欣赏起来。

    明末的勾栏也分三六九等,那些关起门来唱私戏的,尺度就大一些,多有皮肉交易。而这种给文人敞开门做堂会的场子,则更像是后世的戏园子。

    只不过明朝不存在“卖票看戏”,这种堂会都得先有一个恩主,肯付包场子的钱,攒好了局。然后以文会友,让别人蹭戏。

    蹭戏的也不完全白漂,多少会拿几个钱给唱曲的打赏,但不强求。

    君子言义不言利嘛,卖票就俗了。

    今天是张煌言包的场子,所以他们几个都在二楼雅座,而蹭戏的都在楼下大厅。

    此时此刻,楼下几个姐儿正在卖力演唱,她们身段长相一般,唱腔倒是颇为婉转凄切,看得出来这场子档次不高。

    沈树人稍微听了一会儿,听出貌似是唱的本朝已故奸臣严嵩的黑段子。

    这出戏实际上是有名头的,叫《鸣凤记》。乃万历初年、太仓本地文人王世贞所创作,所以在当地被表演得非常多。

    尤其是今天这种正经的文人雅集,不适合唱淫词艳曲,就更喜欢选针砭朝政的戏了。

    可惜沈树人文化不够,不太清楚这些掌故。

    他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昆曲,又歇了好一会儿,期间几次偷偷朝窗外街上瞟。

    约摸过了小半个时辰,沈树人见跟班的沈福又匆匆回来了,还在楼梯口给他使眼色,他便心领神会地借故去更衣,把郑鸿逵晾在原地陪张煌言聊天。

    放完水之后,沈树人趁着洗手的工夫,轻声盘问:“码头那边都收拾利索了?”

    沈福一边倒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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