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艺、喝酒聊天了,走的时候一个个摇头叹息。
如此变故,搞得媚香楼的人也是非常被动,李贞丽心中叫苦,却又不敢得罪沉树人,只是暗恨自己怎么招来了侯方域这个没骨头的,拿阮大铖的银子。
出了这档子事儿,以后那些以清高自命的文人,有多少会避开媚香楼?这生意都得差一些。
等人都散了之后,沉树人好整以暇地逼问李贞丽:“我可以带香君走了么?”
“沉府台慢走,”李贞丽笑得比哭还难看,一边让女儿们送李香君出门,一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用求告的语气恳请沉树人,
“沉府台,老身有一事相求,以后你若还想来媚香楼赎人,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咱不敢再设宴广邀宾客出价了。您直接给个数,别让我们太吃亏就行。”
她已经被沉树人的大闹彻底吓怕了,完全不敢再跟沉树人玩找托哄抬物价的勾当,唯恐再来闹一场生意就彻底没法做了。
沉树人对这些根本无所谓,随口丢下一句应承,就带着李香君飘然而去。
……
回沉家外宅的路上,李香君坐的马车还是她自己的,确切地说,是李贞丽送给女儿的。
八千两银子都收了,送女儿的时候搭一些车马也是应该的。这也是明末的风气,给花魁娘子留点体面,像是娘家的陪嫁品。
车内装饰也很华丽轻软,熏了无数的名贵香料。
直到进府门之前,沉树人是不会跟她同车的,这也是当时的风俗,只不过李香君的车不能走正门,得走侧门或后门。
马车在侧门内的花园口上停稳,沉树人才亲自过来搀扶,一整天都宅在家里的陈圆圆也来了。李香君看到两人时,还有点羞愧。
她和沉树人谈不上什么感情,她最多只是有过一些幻想,知道沉公子是她高攀不起的存在,也是天下文名远播、任侠担当之辈。
但崇拜和憧憬,毕竟不能代替男女感情,一切来得太快,让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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