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父亲一样。
说来也怪,那天海滨和北川皆是瓢泼大雨,救护车的哀鸣贯穿天地,各居一方的两个孩子再次拥有短暂交集,品尝咸湿泪水。
此去经年,承诺埋藏于心,可再次相逢却已淡忘故人眉眼。
周围还是漆黑一片。
从朦胧中醒来时,黎川的眼角依旧湿润。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小范围照亮脚下的路。
他晃悠着起来,床板的嘎吱声刺耳又难听。
“方冉怀?”
在家走了一圈都没看见少年身影,也许是回自己家了。
他揉了把脸,捂着肚子进了厕所。
隔壁。
少年当然听见黎川起床的动静。在他熟睡的两小时里,方冉怀就这样盘腿坐在小孔前发呆。
旁边,新款笔记本电脑被主人毫不爱惜地甩在地上,屏幕亮光照映在他苍白的脸上。
叮。
一条消息弹出来:
【成分我已经让人拿去化验了,后面你不用管了,这两天打尾款给你。】
唰唰唰。
指甲与皮肤的摩擦声。
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混合着畏惧从心底迸发,方冉怀啪一声盖上电脑,不安地咬着嘴唇。
手臂又开始慢慢变得湿润,流血了。
痛苦,难受,痒。
他想停下来,但手仿佛被大脑完全控制,根本不听他指挥。
——“你在流血。”
耳边响起黎川的声音,他的脸浮现在方冉怀眼前。
那时黎川的表情对他来说很陌生。
微皱的眉头,沉重的眼神,紧绷的嘴角。
他只在很久之前的纪泽兰脸上看见过类似的表情,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明白,这叫担心。
他在担心我吗?
手上速度慢了下来,方冉怀觉得手臂没那么痒了。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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