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不见苏醒的迹象。
房间里的两人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焦灼,他们沉默着,除了必要的几句交流外一言不发,似乎在无声接受现实。
“……陈警官。”窗边,陆时宴的声音传来,姚烨没有回头,最近这几天他总是能听见陆时宴和陈警官打电话。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过了很久,陆时宴才冒出两个字。
“是吗。”他说,“那就等法院的判决吧,我们这边没有谅解的意向。嗯,人还没醒。好,谢谢。”
哗啦。
毛巾又一次浸进水中,姚烨垂着头,没有对此发表意见。
只是他握着黎川的手,力道在逐渐变大。
还不醒吗,老板。
你珍爱的一切都要被抢走了,你真的甘愿躺在这里不死不活吗?
黎川。
他的眼神变得深沉,那是陆时宴从未见过的神态。
“姚烨,你……”他拧着眉打算说些什么,就见姚烨的表情突然凝固一瞬,然后激动得跳起来,差点打翻脚边的水盆。
“动了!老板刚刚好像动了!”
他尖叫着朝窗边看过去,好像刚刚只是陆时宴的错觉。
昏迷第四天,黎川终于赶在方冉怀人生被彻底毁掉之前醒了过来。
姚烨不免松了口气。
但那口气还没完全吐完,一下秒就又被黎川一个问题塞回去。
“方冉怀呢?”他躺在病床上,声音因为太久没说话而沙哑微弱。
姚烨:“……”
旁边陆时宴刚送走医生,抢先一步说道:“在拘留所。”
黎川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我不是说了不追究他的责任吗?”
“你确定要现在和我谈这个问题?”
“姚烨。”大概是知道陆时宴说不通,黎川直接略过他看向旁边沉默的另一人,“打电话给派出所,告诉他们我不追究方冉怀责任。”
“黎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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