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简含之现在很痛,她没办法阻止这疼痛继续折磨简含之,可也不想就那么看着。
起码不能让简含之伤害自己,咬她兴许还能让简含之好受些。
手腕的刺痛来得迅速而猛烈,沈漪紧紧闭上眼,抚着简含之的后脑轻声哄道:“没事的,没事的……”
简含之口中满是血腥气,生理性的泪水混着血水淌进浴桶里,将安神的药香破坏殆尽,随着疼痛逐渐减弱,她松开了沈漪的手腕。
精致的皓腕上一道深深的血色牙印可怖,可皓腕的主人却全然不在意,随意在衣裳上抹了一把就抬手抚住简含之的脸,轻柔抬起。
两次猝不及防的剧痛让简含之彻底脱力,她靠在浴桶边,捂着纹身的手也垂在身侧。
沈漪余光瞥见那抹纹身,神色蓦然严肃起来。
她伸手轻抚上那处纹身,而后抬眼朝简含之看去。
轻柔的声音带着些诱哄的意味,“刚刚的疼痛是和这个纹身有关?”
她虽没与简含之赤诚相见过,可纹身的这个位置不算太靠下,之前几次下水,简含之的衣物难免会松,露出点旁人难以窥见的春光。
沈漪自诩正人君子,可再是眼观鼻鼻观心,也会在无意中瞥见一点,这纹身是以前从没有出现过的。
简含之知晓瞒不住她,于是便点了点头。
沈漪见她唇边的血迹快要凝固,满眼心疼,从怀里掏出一抹锦帕细细擦拭着,仿佛在对待一件精致的易碎品。
她细声问:“这是今日才出现的,还是前些日子就有了的?”
简含之喘了口气,想回答又被沈漪用帕子轻轻抵住嘴唇。
沈漪道:“你别说话了,我问,你点头摇头就好。”
“纹身是今天才有的吗?”简含之点头。
“这是你第一次疼?”简含之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沈漪想了想,随即了然,“今日疼了不止一次。”
简含之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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