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不让别的男人占有我,我可以向你保证,你是我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男人。”
偷睨了皇甫灏俊一眼,他依旧只是用那双深幽如大海般猜不出思绪的眼睛望着她,没有发怒的迹象,也没有说话的意思。
安悠然心里慌慌的,她不知道和他摊牌后,他会如何对待她,可是,这一次的生死经历,让她决定不再做依附她的霉菌,她想要真正的独立,想和他真正的平等相待。
见他依旧没有说话的意思,安悠然一鼓作气接着道:“俊,请看在你或许曾对我动心的份上,和我解除契约,放我自由吧!至于违约金,我会在五年内还清。”
“说完了吗?”淡漠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安悠然望了眼皇甫灏俊,随即低下头,嗯了一声。
“你说完了,那么我来说。”皇甫灏俊一边站了起来,一边掏着自己的口袋,很快地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有些急切地掏出一根烟,点燃。
明灭的火光映着他长长的睫毛,一屡又一屡白白的烟圈在空气中晕散开来,呛得安悠然只咳嗽。
可是,她却没有阻止他吸烟,只是时而猛烈,时而缓慢地咳嗽着。
吸了三分之一的烟被皇甫灏俊用力地扔到了地上,带着渲泄般的心情。他在屋内来回踱着步,绚烂的夕阳透过vip病房的落地窗懒洋洋地洒在他的身上、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唯美的金色外衣。
安悠然侧眸的时候,便看到这样一幅柔美而挑拨人心弦的“美人”图,心不受控制地跳动着,仿佛初恋少女偷看自己心爱之人般——激动、无措、欣喜。
如果对许景琛是一种类似亲情的依赖,那么对皇甫灏俊就是一种不可自拔的悸动和无可救药的沉沦。前者除去最后的伤害,更多的是一种平淡;后者却是如烈酒般醉人的浓烈、火辣的呛人——伤害中缠绵,缠绵中痛苦,痛苦中希冀,这种感觉就像打翻的五味瓶,分不清真正的味道,却又像魅惑的罂粟,想戒却怎么也戒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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