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你这是作甚,你是要娘伤心死不成,爹已经成这样了,你就不能给娘省点心,你就是磕破了头,爹也不会一下子全好了,赶紧起来。”贺澜将地上的贺喜拉起来,额头上已经破了皮。
“娘,三姐,都是我不好。”贺喜重复不断的说着。
“傻妞子,你爹这次是被砸伤了,是意外,和你没关系,你要是再伤了,娘还怎么活啊。”于氏紧紧的搂住贺喜。
贺父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的睁开了眼,目中无神的望着几人,嗓子眼干的厉害,断断续续的道:“你们…几个吵什么…唧唧哇哇…吵得我都睡不着。”
听贺父这么一说,于氏嘴上骂:“老头子,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该随你去了。”心里却是长舒了口气。
贺父的事情,摆明着就是马留干的,只是眼下,她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和马留对抗。
于氏虽然与贺喜说是意外,可人们心里头都跟明镜似的,哪能看不清楚这些。
贺澜不是冲动的人,现在就是找到里正那,吃亏的也只会是她们家,现在他们在明,马留在暗。
离开贺家的时候,许父已经意识渐渐清醒了,马留是做番薯生意的,要是想让马留败,还得从生意上着手。
番薯要放在通风的地方,不宜潮湿,尤其在冬天的时候,特别容易烂,现在虽然是立了春,可还是十分的寒。
临走的时候,也没问于氏青瓦砖的事,眼下贺家出了事,也不好再让于氏操心她的事情了。
现在怕的是,马留还不放过他们。
到了自家的三亩地处,心情十分沉重,砖的时候还没解决,贺家那边又是麻烦不断。
二十个长工也陆陆续续到到了,都已经准备好了工具,准备干活。
其中为首的壮汉看着三亩地上除了三颗小树。啥都没有,怕贺澜忽悠了他们几人,立即问:“小娘子,东西呢?连砖瓦都没有,这活怎么开始干。”
贺澜已经是一个头两个大,脑子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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