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能有个住的地方。”她撇了眼贺喜,过来就要扶贺澜下炕,走近贺澜时,特别压低了声音。眼皮瞅着外面:“那外头丫头叫啥子啊,娘怎么安排这。”
贺澜硬是被这于氏小心谨慎的模样逗笑了,她说:“她叫白芍。让她在我小楼里住着就成,这个娘不用担心。”
贺喜见于氏过来,盘起腿坐在炕上,也不和于氏说话。
“看看,这都快和我成仇人了,我还不能说她两句了。我还不是为了她好啊。”于氏被贺喜气的絮叨着。
贺喜反正就是不说话,只低着头。把玩自己的手指头。
于氏眼不见心不烦,气的哼哼了一声,扶着贺澜便往出走。
适时,白芍打起了帘子:“夫人。”她毕恭毕敬的喊着,扶上了贺澜的另一边。
她转眼看着两头小心搀扶她的人,噗嗤一声就笑了:“娘,我这才近六个月的身孕,这几步,我还走的了。”
“好容易回趟娘家,娘自然要好好亲近亲近你,你还嫌弃娘了。”于氏这话是笑着说的。
贺澜听此,也跟着笑了。
贺澜要住的那栋小楼离贺喜的并不远,中间不过是几步。
于氏亲自将贺澜安顿好,又是瞧瞧这,又是寻寻那,生怕屋中少了什么,她环看了一周,“是不是不够热,不然再添一个火盆子。”
烧了地龙的屋子,暖和的很,尤其是这火炕,她连连摆手:“娘,不能再热了,不然得捂出痱子来。”
白芍则是在整顿炕上的被褥。
这独栋小楼,共上下两层。
贺澜身子重,也不上二层去,一层又有三间卧房。
她就睡在里次间,白芍则是在火炕及不外打了地铺,夜里,伺候贺澜起夜。
于氏瞧着天色:“三娘,你先睡会,我去灶房里看看,等饭好了,我喊你。”
这罢,白芍伺候着贺澜上了炕,“夫人,我铺了几层褥子,省的太烫身子。”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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