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硕模样,没有拉开距离,反而还凑近了他。
鸢尾色瞳孔的卷发男孩兴致高亢的站在男人身边,围着他转圈圈:“好厉害呢先生,你这身肌肉是自己练出来的吗?有没有喝蛋白粉?有没有注射脂肪乳?”
禅院甚尔不耐烦的盯着太宰治,伸出手臂握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外推了推:“有点吵,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太宰治好像那个顺杆子往上爬的蛇,人家拿手推他,他就顺势的摸上了人家手臂上的肌肉。
这滚刀肉的模样看的男人牙痒痒。
这镭钵街可真是人杰地灵,生的都是什么怪胎?
禅院甚尔幽幽的看着太宰治:“我数到三你再不松手,我掰断你一根手指。”
太宰治马上老实。
乖巧的用双手举了一个法国军礼:“抱歉,先生——话说你是来做什么的?你不是镭钵街的人吧?”
禅院甚尔朝着陈采莲抬了抬下巴:“找他的,京都来的。”
“……”
太宰治闻言,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转头慢慢看向陈采莲。
陈采莲扶着白濑诚一郎,似乎对他的视线有所感知,脸上露出了有些被冒犯的神色。
是很正常的表现。
被人刨根问底、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缠着、露出不满非常正常。
正常么?
太宰治面无表情的看着陈采莲。
一个常年养尊处优,连手上都看不到一点茧的富家少爷,究竟是什么理由会来到镭钵街,帮助一群穷困潦倒的孤儿。
仅仅是爱心么?
可如果单单是为了爱心,又为何会焦急焦虑?
他并没有和陈采莲撒谎,他对人的情绪感知能力确实比常人要敏锐。
他不仅能感觉到陈采莲再焦急,还能感觉到对方在害怕、恐惧。
太宰治格外相信自己的直觉。
不管莲的本性是不是善良之人,但是起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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