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我,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扣动扳机。这让我的心中埋下了隐患的种子,却又只能暂时看着它一点点生根发芽。
宿醉带来的头疼在醒来后持续了一上午才有所好转,下午上班时间一到我就敲开了柳部长办公室的门,将模特的事汇报给她。
告知一分预算没花请到了优质模特后,我站在那毫不避讳的直视她,欣赏着她那强力克制惊讶又故作镇定的神情,竟有些变态的痛快。
她给出最低预算等着看我笑话,我出乎她料的绝地反击让她眼神不再咄咄逼人,语气不再趾高气扬,我好像终于是得到了一次她本该给我的最基本的尊重。
可以不去扎人,但身上必须要有刺。我想我一直以来过于俯首,将刺收起对谁都掏心的好,以为只要友善就会换来真诚,我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要有自己的态度并用实力去说话。做的不够好我会心甘情愿接受指点批评,若是做的非常好还要受到冷嘲热讽,我定要还之以颜色,不管对方是谁。
我确实变了,又或者这本该就是我?
还是说,是因为席卓,他的青睐和关怀让我飘了起来。我他妈连他那关都过了,我还不自信什么。
从柳部长办公室出来听到有同事说席boss来公司了。
半个小时前我就知道了,席卓给我发了消息,配了两个小人相拥疯狂亲吻彼此的表情,他说他回公司办事能看到我。
我不太懂爱情,到什么程度呢,我笔记本搜索浏览记录上经常更新和保存着些关于该如何恋爱的各种网页。
要是按照那上面说的爱情的几个阶段来看,我跟席卓的明显是哪个也不是。与常规对不上号让我困扰,我们连最起码的经常见面都做不到。
我压着脚步伸着脖子往罗束办公室方向看。
看席卓一眼就好,我不贪心。
“卓哥给那四个小帅哥写了新歌,等会儿要亲自试录。”
“我昨天听宣传部的说已对那四个孩子开始着手包装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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