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好吃的。”
我想了想:“你们一家团聚我就不去了。”
毕恭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的抓我胳膊:“你一定要来,要不然没人跟我一个阵营的,我爸我妈又该夸捧他踩踏我了。”
我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好。”
“门面看的怎么样了,尽量快点定下来,我让你选的那几个都是位置特好特抢手的,别回头都租出去了。”
席卓可以等,梦想不能等。我突然的干劲十足:“毕恭,梦要做就往大做,以后我们就一起挣大钱吧,neversaydie。”
我甚至还兴奋的飚了英文。
毕恭皱眉:“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永远不说死?怎么感觉怪怪的。”
真是哭笑不得,想骂他,可看到他那认真迷惑的样子又不忍心,我叹气:“大哥,是永不言弃。”
“我天,太深奥了。”
“深奥个屁,是你学术不精。”
“你还指望我个没上过大学的能有多大文化底蕴,今后我就负责你指哪我打哪。”
“这还差不多。”
跟着毕恭出门前,我回头看了眼沙发的方向,一个多月了,这应是我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想笑。
那枚席卓送来的不离手的戒指是他在表决心,而我,也有我的决心。
不管是我等他还是他等我,我都要站到高处去,这样他才能在茫茫人海理所当然的一眼看到我。
第57章
见戒如见人,我将那个装着席卓戒指的盒子放在了床头柜抽屉里,喜欢在睡觉前或醒来后打开看看,它折射出的漂亮幽蓝色光芒总是让我嘴角上扬。
毕敬在家住了几晚后离开,听毕恭说那小子是回来给父母送钱的,出手阔卓比他这些年赚的都要多。
我知道唯一能折损毕恭锐气的就是他那个弟弟,安慰他说以后还很长,别太早失望。
接下来创业的事提上日程。我在实地考察了几家毕恭给的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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