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份上,众人不好拂了迟径庭的面子,讪讪笑着,收回视线。
卡座里再度回归热闹。
而另一边的卡座——
闯祸了的服务员边收拾着倒了的酒杯,边和他俩道歉。
段淮岸置若罔闻,他紧蹙着眉头,看向怀念:“你有没有被酒洒到?”
怀念想说没有,但仔细一瞧,她腰间有一大块酒渍。
她今天穿着藕粉色乔其纱的上衣,下半身是半裙,被酒水一泡,衣服贴着腰线,几欲透肉。
段淮岸也注意到了,眉间褶皱更深。好在他刚才嫌热,脱掉了西装外套。他捡起放在一旁的西装外套,将其罩在怀念的身上。
“是我突然站起来,所以才撞到你的。”怀念和服务员说,“主要责任在我,和你没关系。”
服务员紧张得脸色煞白,“真的抱歉。”
怀念瞥了眼段淮岸,见他黑沉着脸,她推了推他:“真是我不小心。”
段淮岸紧绷的唇线才一点点松开,他和服务员说:“你走吧,让人过来把这里打扫一下,没喝过的酒水拿到你老板那桌去。”
服务员这才松了口气。
段淮岸搂着怀念,出了清吧。
四月初,昼夜温差较大,白天有几分燥热,夜里迎面吹来的风微凉。
怀念罩着段淮岸的西装外套,很宽松很大,随之而来的是被他的气息包裹住的安全感。她不仅被他的衣服裹着,也被他搂在怀里。
走了没多少路,就到段淮岸的车旁。
段淮岸说:“我喝了酒,得麻烦你当回司机了。”
怀念为难:“我驾照考出来,就没开过车。”
段淮岸不甚在意:“拿我的车练练手。”
怀念仍是犹豫:“要不我们叫个代驾?”
段淮岸笑:“我全身都湿成这样了,怀念,等代驾过来,都猴年马月了,我这站在风中被风吹的,估摸着明天起来就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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