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老实配合,我还是拿你当正经机械师那样尊敬。”
简铭早被社会打磨得见鬼说鬼话:
“孙老大,您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我,我对您很是感激,如今能有报答您的机会,我哪有说不的道理?。”
“只是对此我也实在无能为力,我只是个军校四年级都没有毕业的学生,空有理论,实践起来的话可能这整个地下议室都会被爆炸的余波轰没。”
孙老大走到简铭面前,强硬地掐住简铭的额头迫使他抬起头和自己对视。
“说得跟真的似的,你这话骗骗别的虫还行,你真觉得我会相信你的信口胡诌?”
简铭大胆和孙老大对视:“如果您执意让我尝试,还请让我同弟弟讲述遗言,不然他还会一直等我回家。”
孙老大盯着简铭沉默片刻,蓦地笑出声:“这是什么话?既然有这么大的风险,我怎么还会一定让你来制作呢?”
还不等简铭松口气,孙老大继续说道:
“不过你也是知道的,我这里向来是不留无用的虫的,就算我们交情不错,也总不好老是为了你破例,这样下去我很难服众啊?你是要让我难办吗?”
简铭也是和孙老大接触了这么久,早练就了一张厚脸皮。
不然他高低要吐槽一下他们两个虫之间能有什么交情?孙老大一个不高兴随时能带虫断了他和简思的活路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