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子味道,可万不能叫老太太闻见了呀。”
林姨娘咬着唇,求饶道:“求春平姑娘帮我通传一声。”
“姨娘还是回去吧,老太太身子不爽利,早就歇下了。”春平摇摇头。不肯放行。
林姨娘无法。“扑通”一声跪在了寿安堂门口。哭了起来:“求老太太救救婢妾呀……”已经数日了,她想尽了法子,可身上的气味非但未消,反倒是越来越重了。再这般下去。莫说老太太允不允她生儿子,谢元茂哪里还愿靠近她?
可是春平却只是静静立着,纤细白净的手掩着口鼻,冷笑道:“姨娘莫要在这哭了,扰了老太太,您心中清楚后果。”
后果?
她当然知道后果,可这会不求,她何时再求?
她哭得愈发大声了些。
陈氏这事到底不光彩,她帮着做了大事。三老太太可别想只用一对赤金手镯便打发了她。
可三老太太早早就发了话,春平心中早有定夺,此刻见她冥顽不灵,当下唤了两个粗实的婆子来,厉声吩咐:“将林姨娘送回去!”
林姨娘自是不肯走。挣扎着尖叫起来。
率先擒住她的婆子便一把扯下了腰上的汗巾子,倏忽堵住了她的嘴,叫她再喊不声来。只一会的工夫,林姨娘便被两人给拖了下去。没过两日,林姨娘身边的婆子丫鬟便受不住了,巴巴地求道寿安堂门口。
三老太太这一回却像心慈得很,怜惜下人,摆摆手便让他们不必服侍林姨娘了。
而后又说林姨娘不知上哪儿染上了怪病,浑身发臭,轻易不能近人,遂将她谴去了宅子里最角落的地方住。
谢元茂则因了先前的事,去寻了一次林姨娘,可才一见着人,他便呕吐起来,慌忙逃了出来。自此,那地方便几乎成了三房的禁地,无人去了。
等到春日将逝,早些通州的疫疠才算是彻底没了。皇帝欣喜,便说要带人去祭祖庙,也算是去一去晦气。众大臣自是忙不迭地赞好,飞快地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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