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谢元茂哑着嗓子问道:“是百合下的毒?”
江嬷嬷见他便不悦,听到他这般问更是恨铁不成钢,气得摔了桌边上一管口脂,怒道:“这府里谁恨小姐?你难道不知?竟问得出这话!百合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过是被人唆使!你可知,百合被人许了何?许了让她做你的妾!”
上赶着要给人做妾,这种人江嬷嬷觉得自己说着都污了舌。
彼时在延陵,谢元茂同宋氏感情甚佳,又是在宋家。他身边无妾无通房。也无人敢插足两人。宋氏身边的几个丫鬟。也都是等到了年纪便放出去成亲嫁人的,这般多年,也从来不曾有人动过旁的心思,可如今百合这丫头却是实实在在打了他们的脸。
江嬷嬷怒气难消。
只为了做妾。竟就敢谋害善待自己多年的主子,这种人死不足惜!
她转身便要让人将百合拖下去打死了事,险险被宋延昭给拦住了,“嬷嬷先别急,如今可是在京都。”
江嬷嬷迟疑着,终是没有继续执拗。
然而当天夜里,百合便被人发现在房中“自缢”而亡。
宋氏也终于开始痊愈。
见了宋延昭跟姜嬷嬷又哭又笑,忆起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更是愧疚伤心。江嬷嬷在一旁听了些。恼得不行,又骂她:“小姐你也是二十好几,做了母亲的人,怎地却一日笨似一日?我当日如何说的?不让你上京,您偏不听。不听也就罢了,左不过老奴舍了命陪着您一道来,您却又抛下老奴自个儿带着小少爷跟小小姐走了,您是想要生生急死老奴呀!”
宋氏抱住她嚎啕大哭,“嬷嬷,阿柔知道错了……”
听到她哭,江嬷嬷又心疼不已,可她不会说软话,只能陪着她一道唉声叹气。
谢姝宁在边上瞧着,亦跟着红了眼眶。
见了舅舅跟江嬷嬷,母亲才终于彻底卸下了心锁,似重活了一遍。
宋延昭则有些受不住,生怕自个儿大老爷们也跟着落泪,忙唤了跟着一道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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