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除了在春平身上试验过一回,这还是第二回用。见效如此迅速,效用如此奇佳,她本该得意洋洋大笑一场才是。
可这会,香气萦绕在她的鼻尖上,效果展露在她的身上。她哪里还笑得出来。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这味香又怎么会点在自己屋子里?
她分明亲自吩咐了春平。将香丸埋到宋氏屋子里的香炉里去,怎么会出现在这?
秋喜说春平在茅房,难道也是谎话不成?莫非她早早便已经背叛了自己?
三老太太被自己心内陡然冒出来的想法骇了一跳,又怕又恼。
没有法子。她便只能安慰自己,好在这香不等天明,就该失效了,熬过这几个时辰也就罢了。毕竟,原先安排下的,仍安排在宋氏那,不至于再惹到自个儿身上。
殊不知,今夜留在宋氏屋子里的人,却并非宋氏。而是她根本便没有放在眼里过的小丫头谢姝宁。
外头大雨不歇,没有月色也没有星光。
这样的夜里,谢姝宁一丝睡意也无。
同样的,月白更是没有。
谢姝宁半靠着坐起,略想了想便将手中一直紧握着的匕首塞给了月白。月白比她年纪大。比她高,比她身体壮实。若真到了要动刀子的时候,必然还是月白合适。
月白却被唬了一跳,抓着匕首不知是该松开还是抓紧些。
“月白,你这胆子,倒真该好好练一练了……”谢姝宁在黑暗中幽幽叹口气。
“奴婢不怕!”月白深吸一口气,将手握紧,“江嬷嬷千叮咛万嘱咐奴婢要照顾好小姐,奴婢不能怕!”
谢姝宁微笑着,“那粒香丸,你可能瞧出来是做什么用的?”
月白汗颜,低声道:“奴婢瞧不出,上头似乎并没有附毒。”
不过她也只敢说似乎,兴许是她先前过于害怕,未能发觉也说不准。这样想着,月白不禁愈加愧疚起来,之前她可是让谢姝宁自个儿去放了香丸,若真有什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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