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高明的千金圣手?鹿大夫本不是这方面的高手,真去了反倒也是无用。”
可她嘴里虽说着这样的话,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满西越,怕也是寻不出几个跟鹿孔一样在歧黄之术上如此有天赋的人。否则,前世燕淮也不会对鹿孔另眼相看。
想到这,谢姝宁忽然发现,自己若再得了金矿,可就真是又提前抢了燕淮的东西。
她心下冷笑,谁先拿到手的便是谁的,等到那时候,也就算不得抢了。
她正暗暗思量着,躺在醉翁椅上的谢元茂忽然语带三分不快地道:“只是个大夫,三姑奶奶既想要,便暂且借了她又何妨?左不过到时还是要将人给送回来的。”
他说得轻巧,眼中也带着些微不以为然。
谢姝宁便明白过来,他想必是觉得自己在三侄女跟前失了面子。若非宋氏在前头挡着,他怕是早就将人给借了出去。
焉知,眼下这个节骨眼上,若能不跟李家牵扯上,便是天大的好事。
皇后而今有名无实,肃方帝还留着她,任她住在景泰宫里,那是因为还不到动李家的时候。
但凡有一日时机到了,肃方帝只怕会将李家连根拔除。到那时,同李家有干系的,就难免会被牵连。
谢姝宁看着屋子里摆着的孔雀蓝绿釉花觚,醉翁椅旁矮几上搁着的成套官窑粉彩茶具,不由敛了笑意。
三房本没有多少银钱,又早在三老太太在时,偷偷搬了不知几何送至娘家,所以谢家三房看着还算光鲜,可内里早就被虫蛀得空了,一片腐朽。谢元茂早前在翰林院,那也是个没什么油水的地方,他四处上下打点,还要从家里支银子。
每年田庄、铺子上的产出收成尽数加起来。也不过就是堪堪持平。
而今屋子里的陈设,众人平日里的吃穿用度,没有大把的银子,根本撑不住。
这笔银子从何处来?
自然是从宋家来!
宋氏不是吝啬银钱的人。她手边也的确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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