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燕淮猛地推了她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她方想退缩,身后退路却已经被他给堵严实了。
“小姐!”图兰一行人听见响动,倏忽转身拔剑看了过来,见是她,登时喜不自禁飞快冲了过来。
吉祥却站在原地没动。
自家主子果然同谢家的八小姐在一处,此刻他就站在她的身后,吉祥看着不由心潮起伏,进退两难。
虽说谢姝宁在他眼里分明还是个半大孩子,但谢家八小姐身边的丫鬟既是那副模样,她这个做主子的难不成还能好到哪里去?她一定,已经将他想要杀了她的事告诉了世子。吉祥如是想着,只觉得脑壳上久久不消的包刺刺的疼了起来。
他想杀了谢姝宁,即便是此刻也不改初衷,不论燕淮知道不知道,他都问心无愧。
然而那件事本就是他自作主张,燕淮若知道了,定然不会轻易将这一页给掀过不提。
未征得主子的吩咐,便做了自以为是的事,偏生还没有能将事情给妥善解决了。这一切,对吉祥来说,无异于是将他钉在了滚烫的耻辱柱上。
他的手还搭在腰间佩剑上,脚步凝滞,不知如何上前。
须臾,燕淮越过被图兰挡得严严实实的谢姝宁,向他走去,眉头微蹙,道:“为何不出声?”
吉祥的模样,实在是狼狈至极,就连燕淮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吉祥,又见他神色略带古怪,不由狐疑地问了句。
做主子的既发问了,吉祥也只有开口说道:“属下来迟,万死难辞其咎。”
跟在吉祥身后的地字护卫,则急忙单膝跪倒同燕淮行礼:“世子。”
“你有事瞒着我?”燕淮往前一步,示意其起身,转而面向吉祥,肃容询问。
他虽说着疑问的句子,但话里的语气,却是十分的肯定。
吉祥回忆着他夜里杀人的狠劲,心知自家主子瞧着年纪小,心里头却比谁都看得明白,当下清楚自己是瞒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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